三国时期,吴国大将鲁肃邀请庞统去见孙权。孙权看见庞统浓眉黑脸,心中不高兴,就问庞统有什么特长。庞统回答说:“何必拘泥于某一项本事,顺应时机的变化而灵活应付而已。”孙权没有看中他,让他退下回家。庞统仰天长叹而回
唐朝中期,西域吐蕃很想侵犯中原,由于李晟的顽强抵抗而不能得逞。吐蕃的宰相结赞运用离间计,亲率大军入侵陇州和凤翔,被李晟打败。他假意求和,唐德宗借故罢免李晟的兵权,别人借机为他鸣不平,他天性好善嫉恶,不愿拉帮结派
唐朝时期,陆象先少年志高,才华出众,得到当时吏部侍郎吉顼的赏识,评价他为“才望高雅”,推荐他担任洛阳尉。陆象先清心寡欲,知足常乐,为官廉正,不喜欢趋炎附势。他认为为政不能靠刑罚树威,不能干这种损人益己的事
隋朝末年,李渊带着4岁的儿子到歧州,歧州书生拜谒李渊。他会相面术,仔细观察李渊之后认为他是贵人,观看他的儿子后说“龙凤之姿,天日之表,其年将二十,必能济世安民矣。”李渊觉得有理,就给儿子取名“李世民”
隋朝太傅窦炽的儿子中只有窦威是一个书痴,他被任命掌管皇家图书经籍的秘书郎,他的兄弟跟随杨广灭南朝陈国后带回无数金银财宝,门前宾客盈门。窦威的门前车马冷落,成为“寒素窦府”,因此他后来得到唐高祖李渊的重用
唐朝时期,武则天任命苏味道为宰相,他处世十分圆滑,从不表明自己的看法,他认为这样不会得罪人,他把这种圆滑的方法说成“决事不欲明白,误则有悔,模棱特两端可也。”人们送他一个外号叫“苏模棱”。后因犯错而降职到四川眉州
唐朝时期,节度使安禄山起兵叛乱,唐玄宗任命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去讨伐安禄山,他料敌如神,斩叛将周万顷,击退高秀岩,收复方中、马邑等地。又与河东节度使李光弼一起击败史思明,受到唐肃宗的重用
唐朝时期,唐太宗十分赏识敢于直言的王珪,他让王珪评论房玄龄、李靖、魏征等人。王珪回答:在治理国事操劳方面自己不如房玄龄;文武全才、出将入相比不上李靖;谏争方面比不上魏征,但在激浊扬清、嫉恶好善方面他要超过他们四人
唐朝时期,不学无术的李林甫典选部时,选人严回判语,有用‘杕杜’二字者,林甫不识杕字,对吏部侍郎韦陡说:‘此云杖杜何也?’陡俯首不敢言。一次太常少卿姜度得子,林甫亲手书写:‘闻有弄麞之庆’,客人视之掩口而笑
唐玄宗时期,酷吏吉温与罗希奭善于拍马奉承,得到右丞相李林甫的赏识,让他们掌管刑狱,他们两人办案均根据李林甫的旨意行事,搞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,帮助李林甫排斥与打击异己,落入他们手中如同被钳夹住或落入网中一样
唐朝时期,杨炎因家族以孝出名而被唐德宗选拔为宰相,他上任把个人恩怨看得很重,引起朝中ん臣的不满,宰相卢杞寻机报复,把他的私宅购作官署,弹劾他“强迫官吏代卖私第,高估房价,同时还监守自盗。”唐德宗下令处死杨炎
唐朝时期,节度使安禄山起兵叛乱,唐玄宗任命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去讨伐安禄山,他料敌如神,斩叛将周万顷,击退高秀岩,收复方中、马邑等地。又与河东节度使李光弼一起击败史思明,受到唐肃宗的重用
唐朝时期,淮宁节度使李希烈叛乱,自称建兴王,卢龙节度使朱滔也叛乱,自称冀王,而他的哥哥朱泚进攻长安自立为皇帝,改国号秦。唐德宗逃到奉天,只有大将军吴溆不临危自计,前去长安游说朱泚归降朝廷而被杀
唐代官员卢怀慎开元三年升黄门监,与紫微令姚崇共同处理军机大事。他胆小怕事、懦弱无能,遇事都不敢自己做主,一切事务全推给姚崇处理。很多人都对卢怀慎的这种吃饭不做事的行为不满,私下送他“伴食宰相”的外号
唐朝初年,唐太宗善于任用能人为之服务,经常听从大臣的意见。一次他与文昭商量事情,房玄龄感慨地说:“非如晦莫能筹之。”等到杜如晦来到时,杜如晦立即分析房玄龄的计谋做出决断。他们两人合作得十分融洽,人称房谋杜断
唐朝时期,内侍省权重一时,他们挟制天子,横行海内,无法无天。唐文宗想摆脱这种场面,下诏让正直的人上疏辩政之疵,以便量才录用。幽州进士刘贲上疏说豪门猾吏之所以敢不守法度,是因为法出多门,造成有令不止
唐朝时期,湖州刺史于頔重修西湖灌溉工程,让百姓受益匪浅。他任苏州刺史时下令拆除神庙,破除迷信。他的政绩卓著,为人比较专横,死后唐宪宗赐号“厉”。他的儿子请唐穆宗改“厉”为“思”,太常博士王彦威说他肆行暴虐,人神共愤,法令不容
晋朝时期,“书淫”皇甫谧博学而清高,虽然家贫但不愿做官,朝廷多次派人来请,他就是不去,乡亲们对此不理解。他回答说人被权力牵制,就会抛弃礼义,丧失道义之本,圣人参悟伏羲神农的道德,“欲温温而和畅,不欲察察而明切也。”
唐太宗时期,官吏卢承庆奉命调查漕运船只失事的责任问题,先后三次给漕运官更改考评政绩,该官吏表现出宠辱不惊。后来卢本人也大起大落,命运坎坷,他的心情始终平静如水,并不因起落无常而改变自己的为人原则
陆象先是唐朝一个很有气量的人。 当时太平公主专权,宰相萧至忠、岑义等大臣都投靠她,只有象先洁身自好,从不去巴结。先天二年,太平公主事发被杀,萧至忠等被诛。受这件事牵连的人很多,象先暗中化解,救了许多人,那些人事后都不知道。 先天三年,象先出任剑南道按察使,一个司马劝象先说:“希望明公采取些杖罚来树立威名。要不然,恐怕没人会听我们的。”象先说:“当政的人讲理就可以了,何必要讲严刑呢?这不是宽厚人的所为。” 六年,象先出任蒲州刺史。吏民有罪了,大多开导教育一番,就放了。录事对象先说:“明公您不鞭打他们,哪里有威风!”象先说:“人情都差不多的,难道他们不明白我的话?如果要用刑,我看应该先从你开始。”录事惭愧地退了下去。象先常常说:“天下本来无事,都是人自己给自己找麻烦,才将事情越弄越糟(庸人自扰)。如果在开始就能清醒这一点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