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史·贺瑒传》:“通儒硕学,复见贺生。今且还城,寻当相屈。”又《儒林传·顾越》:“弱冠游学都下,通儒硕学,必造门质疑,计论无倦。”
唐·李延寿《南史·何昌寓传》:“何昌寓为吏部尚书,尝有客姓闵,求官……谓坐客曰:‘遥遥华胄!’”
《南史·庾杲之刘怀珍等传论》:“怀珍宗族文质斌斌,自宋至梁,时移三代,或从隐节取高。”
《南史·郭祖深传》:“陛下昔岁尚学,置立五馆,行吟坐咏,诵声溢境。”
《南史 刘穆之传》载,刘裕召刘穆之为主簿(军吏),穆之“坏布裳为裤”,往见刘裕。
《南史·顾凯之传》:“常谓中都之制,允理惬情。”
《南史·范泰传》:“臣昔谬得待罪选曹,诚无以濯污扬清。然君子之有智能,犹鵷凤之有文采,俟时而振羽翼。何患不出云霞之上?”
《南史·范泰传》:“泰博览篇籍,好为文章,爱奖后生,孜孜无倦。”
《南史·宋纪·武帝》:“同心协契,所在蜂起,即日斩伪徐州刺史安成王修、青州刺史弘。”
《南史·刘峻传》:“敬通虽芝残蕙焚,终填沟壑,而为名贤所慕。”
《南史·沈庆之传》:“昭略字茂隆,性狂俊,不事公卿,使酒仗气,无所推下。”
《南史·到伪传》:“伪资藉豪富,厚自奉养,供一身,一月十万。”
《南史·庾仲文传》:“言‘仲文贵要异他尚书’,又云‘不痴不聋,不成姑公’。敢作此言,亦为异也。”
《南史·刘祥传论》:“若夫怙才骄物,公旦其犹病诸,而以刘祥居之,斯亡亦为幸焉。”
《南史·梁纪下·敬帝》:“高祖固天攸纵,聪明稽古,道亚生知,学为博物,允文允武,多艺多才。”
《南史·齐纪上·高帝》:“公奉辞伐罪,戒旦晨征,兵车始交,氛祲时荡,吊死扶伤,弘宣皇泽。”
《南史·宋纪中·前废帝》:“事毕,将奏靡靡之声。”
《南史·孔琇之传》:“有小儿,年十岁,偷刈邻家稻一束,琇之付狱案罪,或谏之,琇之曰:‘十岁便能为盗,长大何所不为?”
《南史·陈宜黄侯慧纪传》:“涉猎书史,负材任气。”
《南史·萧修传》:“修静恭自守,埋声晦迹。”
《南史·刘虬传》:“是以握瑜怀玉之士,瞻郑邦而知退,章甫翠履之人,望闽乡而叹息。”
《南史·宋本纪》:“鞠旅陈师,赫然大号。”
《南史·虞寄传》:“且圣朝弃瑕忘过,宽厚待人,改过自新,咸加叙擢。”
《南史·王融传》:“(融)诣王僧佑,因遇沉昭略,未相识。昭略屡顾盼,谓主人曰:‘是何年少?’融殊不平,谓曰:‘仆出于扶桑,入于汤谷,照耀天下,谁云不知,而卿此问?’昭略云:‘不知许事,且食蛤蜊。’”
《南史·朱异传》:“贪财冒贿,欺罔视听。”
《南史·顾欢传》:“乡中有学舍,欢贫无以受业,于舍壁后倚听,无遗忘者。夕则燃松节读书,或燃糠自照。”
《南史·蔡景历传》:“召令草檄,景历援笔立成,辞义感激,事皆称旨。”
《南史·可尚之传》:“太保王弘每称其清身洁己。”
《南史·刘穆之传》:“邕性嗜食疮痂,以为味似鳆鱼。”
《南史·谢灵运传论》:“谢晦以佐命之功,当顾托之重,殷忧在日,黜昏启圣,于社稷之计,盖为大矣。”
《南史 刘孝绰传》:“孝绰辞藻为后进所宗,时重其文,每作一篇,朝成暮遍,好事者咸诵传写,流闻河朔,亭苑柱壁莫不题之。”
《南史·刘峻传》:“武帝每集文士策经史事,时范云、沈约之徒皆引短推长,帝乃悦,加其赏赍。”
《南史·刘纡传》:“每游山泽,辄留连忘返。”
《南史·谢脁传》:“时荆州信去倚待,脁执笔便成,文无点易。”
《南史·刘苞传》:“奉君母朱夫人及所生陈氏并扇席温枕,叔父绘常叹伏之。”
《南史·王藻传》:“其人虽众,然皆患彰遐迩,事隔天朝,故吞言咽理,无敢论诉。”
《南史·恩幸传·吕文显》:“宗悫为豫州,吴喜公为典签。悫刑政所施,喜公每多违执。悫大怒曰:‘宗悫年将六十,为国竭命,政得一州如斗大,不能复与典签共临!’”
《南史·虞寄传》:“使得尽狂瞽之说,披肝胆之诚。”
《南史 贺琛传》:“卿又云‘百司莫不奏事,诡竞求进’。今不许外人呈事,于义可否?以噎废餐,此之谓也。”
《南史·梁武帝纪·封梁公策》:“凭险作守,兵食兼资,风激电骇,莫不震叠。”
《南史·徐孝克传》:“陈亡,随例入长安。家道壁立。”
《南史·檀道济传》:“道济曰:‘伐罪吊人,正在今日。’皆释而遣之。”
《南史·陆凯传》:“宰相之门,豫章栝柏虽小,已有栋梁之器。”
《南史·周颙传》:“文惠太子问颙菜食何味最胜,颙曰:‘春初早韭,秋末晚菘。’”
《南史·陈纪·武帝》:“用能百揆时序,四门允穆,无恩不服,无远不届。”
《南史·沈约传》:“言已老病,百日数旬,革带常应移孔。”
《南史·王骞传》:“吾家本素族,自可依流平进,不须苟求也。”
《南史 颜延之传》:“君诗若铺锦列绣,亦雕缋眼。”
《南史 顾欢传》:“乡中有学舍,欢贫无以受业,于舍壁后倚听,无遗忘者。夕则然松节读书,或然糠自照。”
《南史·张弘策传》:“拓怯而无断,喧弱而不才,折鼎覆餗,忮踵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