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·曾巩《救灾议》:“彼知己负有司之禁,则必鸟骇鼠窜,窃弄锄梃于草茅之中,以扞游缴之吏。”
宋 曾巩《班春亭》诗:“山亭尝自绝浮埃,山路辉光五马来。春满人间不知主,谁言炉冶此中开?”
宋 曾巩《送丰稷》:“读书一见若经诵,下笔千言能立成。”
宋·曾巩《芍药厅》诗:“小碧阑于四月天,露红烟紫不胜妍。”
宋 曾巩《为人后议》:“今世议者纷纷,至于旷日累时,不知所决者,盖由不考于礼,而率其私见也。”
宋·曾巩《福州拟贡荔枝状》:“其尤殊绝者,则抑于下土,使田夫野叟往往属厌,而大官不得献之于陛下。”
宋 曾巩《亳州谢到任表》:“运独断之明,则天清水止;昭不杀之戒,则雷厉风行。”
宋·曾巩《太祖皇帝总叙》:“太祖经始大基,流风遗泽,所被者远,五圣遵业至今,百有二十余年。”
宋 曾巩《酬柳国博》诗:“洞无畦畛心常坦,凛若冰霜节最高。”
宋·曾巩《南轩记》:“此吾之所以于内者,得其时则行,守深山长谷而不出者,非也。”
《新唐书·韦抗传》:“它所辟举,如王维、王缙、崔殷等,皆一时选云。”宋·曾巩《〈范宽之奏议集〉序》:“其所引拔以言为职者,如公,皆一时之选。”
宋·曾巩《太子宾客致仕陈公神道碑铭》:“为吏明悟敏捷,见义敢为,不少屈以求合。”
宋 曾巩《叙盗》:“穷乡僻壤、大川长谷之间,自中家以上,日暮持钱,无告籴之所。”
宋 曾巩《序》:“远至舜禹,而次及于周秦以来,古人之嘉言善行,亦往往而在也。”
宋 曾巩《答李讼书》:“足下自称有悯时病俗之心,信如是,是足下之有志乎道。”
宋 曾巩《上欧阳舍人书》:“其感与报,宜若何而图之。”
宋·曾巩《送李材叔知柳州序》:“倾摇懈弛无忧且勤之心。”
宋·曾巩《谢章学士书》:“兼收并采,不遗偏材一曲之人者,此所以无弃材也。”
宋 曾巩《移沧州过阙上殿札子》:“真宗皇帝继统遵业,以涵煦生养,蕃息齐民;以并容徧覆,扰服异类。”
宋·曾巩《与杜相公书》:“伏以阁下朴厚清明,谠直之行,乐善好义,远大之心,施于朝廷,而博见于天下。”
宋·曾巩《永兴尉章佑夫人张氏墓志铭》:“维能顺其性,所以居流离颠顿之间,而不为悲哀愁忧乱其志也。”
宋·曾巩《泰山祈雨文》:“吏思其繇,奔走群望,而人微言贱,不能上动。”
宋 曾巩《徐复传》:“穷阎漏屋,敝衣粝食,或至于不能自给,未尝动其意也。”
宋·曾巩《上欧阳学士第一书》:“仲尼既没,析辨诡词,骊驾塞路。”
宋 曾巩《祭王平甫文》:“至若操纸为文,落笔千字,徜徉恣肆,如不楞穷。
宋·曾巩《寄欧阳舍人书》:“至于通材达识,义烈节士,嘉言善状,皆见于篇,则足为后法。”
宋·曾巩《荔支》诗之二:“玉润冰清不受尘,仙衣裁剪绛纱新。”
宋·曾巩《代人祭李白文》:“意气飘然,发扬携伟,飞黄駃騠,轶群绝类。”
宋·曾巩《寄欧阳舍人书》:“至于通材达识,义烈节士,嘉言善状,皆见于篇。”
宋·曾巩《与孙司封书》:“宗旦喜学《易》,所为注,有可采者,家不能有书,而人或质问以《易》,则贯穿驰骋至数十家,皆能言其意。”
宋·曾巩《祭亡妻晁氏文》:“我扶我翼,共处穷羁,锄荒补漏,细大无遗。”
宋·曾巩《徐复传赞》:“归于退求诸己,不矜世取宠,余论次复事,颇采其意云。”
宋·曾巩《曲珍四厢都指挥使绛州防御使制》:“尔能躬降士徒,摧坚殪敌,斩捕甚众,鼓行无前。”
宋·曾巩《洪范传》:“夫天下至广,不可以家至户察,而能用其聪明于大且远者,盖得其要也。”
宋 曾巩《洪范传》:“夫然,故蔽明塞聪,而天下之情可坐而尽也。”
宋·曾巩《送江任序》:“既已得其所处之乐,而厌闻饫听其人民之事,而江君又有聪明敏急之材。”
宋·曾巩《移沧州过阙上殿札子》:“真宗皇帝继统遵业,以涵煦生养,蕃育齐民;以并容遍覆,扰服异类。”
宋·曾巩《折克行彭保传官制》:“开通道途,收复贼聚,摧坚获丑,尔功居多。”
宋·曾巩《库部员外郎范君墓志铭》:“士之能修其内,洁身累行者,非自好之笃莫能至,而世亦罕能知之也。”
宋·曾巩《自福州召判太常寺上殿札子》:“其渊谋远略,必中事几。”宋·岳飞《奏画守襄阳等郡营田札子》:“陛下渊谋远略,非臣所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