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书·袁粲传》:“朕以眇疚,未弘政道,囹圄尚繁,枉滞犹积,晨兢夕厉,每恻于怀。”
《宋书·徐羡之传》:“高祖宫车晏驾,与中书令傅亮、领军将军谢晦、镇北将军檀道济同被顾命。”
南朝宋诗人谢灵运与从弟谢惠连俱以诗文着称,见《宋书·谢惠连传》。
《宋书 少帝记》:“穿池筑观,朝成暮毁,征发工匠,疲极兆民。”
《宋书·文帝纪》:“又州郡估税,所在市调,多有烦刻。山泽之利,犹或禁断,役召之品,遂及稚弱。诸如此比,伤治害民。”
《宋书·孔琳之传论》:“先宜削华止伪,还淳反古,抵璧幽峰,捐珠清壑。”
南朝梁 沈约《宋书 傅隆传》:“义熙初,年四十,始为孟昶建威将军,员外散骑侍郎。坐辞兼,免。复为会稽征虏参军。家在上虞,及东归,便有终焉之志。”
《宋书·沈攸之传》:“以此攻城,何城不克;以此赴敌,何陈能坚?……芝艾同焚,悔将何及!”
《宋书·武帝纪下》:“古之建国,教学为先,弘风训世,莫当于此,发蒙启滞,咸必之。”
《宋书·刘穆之王弘传论》:“而祖宗之遗典,群公之旧章,莫不叶散冰离,扫地尽矣。”
《宋书·孝武帝纪》:“其有怀真抱素,志行清白,恬退自守,不交当世,或识通古今,才经军国,奉公廉直,高誉在民,具以名奏。”
《宋书·羊玄保传》:“弈棋之妙,超古冠今。”
《宋书·少帝纪》:“义符长嗣,属当天位,不谓穷凶极悖,一至于此。”
《宋书·徐湛之传》:“赍传之信,无有主名,所征之人,又已死没,首尾乖互,自为矛盾。”
《宋书·沈攸之传》:“未有凭陵我郊沂,侵轶我河县,而不焚师殪甲,靡旗辙乱者也。”
南朝·梁·沈约《宋书·沈攸之传》:“而攸之始奉国讳,喜见于容,普天同哀,己以为庆。此其乐祸幸灾,大逆之罪一也。”
《宋书·乐志》:“旄旍指麾,进退应矩。”
《宋书·谢晦传》:“逮营阳失德,自绝宗庙,朝野岌岌,忧及祸难,忠谋协契,徇国忘己,援登圣朝,惟新皇祚。”
《宋书·袁粲传》:“居负南郭,时杖策独游,素寡往来,门无杂客。”
《宋书·刘穆之传》:“性奢豪,食必方丈,旦辄为十人馔。”
《宋书·自序》:“既连战皆捷,士马旌旗甚盛。”
《宋书·志序》:“司马迁制一家之言,始区别名题,至乎礼仪刑政,有所不尽,乃于纪传之外,创立八书,片文只事,鸿纤备举。”
《宋书·邓琬传》:“宜速处分,为一战之资,当停据盆城,誓死不贰。”
《宋书·谢灵运传》:“或轻死重气,结党聚群;或勇冠乡邦,剑客驰逐。”
《宋书·彭城王义康传》:“杜渐除微,古今所务,况祸机骤发,庸可忽乎。”
《宋书·沈攸之传》:“彼四子者,皆当世雄杰,以犯顺取祸,覆窟倾巢,为竖子笑。”
《宋书·周朗传》:“是杀人之日有数途,生人之岁无一理,不知复百年间,将尽以草木为世邪,此最是惊心悲魄恸哭太息者。”
《宋书 谢灵运传》:“得道应须慧业文人,生天当在灵运前,成佛必在灵运后。”
《宋书·沈约自序》:“足下砥兵砺伍,总厉豪彦,师请一奋,氓无贰情。”
《宋书·刘穆之传》:“力敌势均,终相吞咀。”
《宋书·卢陵孝献王义真传》:“咸阳之酷,丑声远播。”
《宋书 索虏传》:“焘大怒,谓奇曰:‘我生头发未燥,便闻河南是我家地。’”
《宋书·林邑传》:“法命肃齐,文武毕力,洁己奉公,以身率下。”
《宋书·乐志一》:“傅玄《琵琶赋》曰:‘汉遣乌孙公主嫁昆弥,念其行路思慕,故使工人裁筝、筑,为马上之乐。欲从方俗语,故名曰琵琶。’”
《宋书 索虏传》:“兴云散雨,慰大旱之思;吊民伐罪,积后己之情。”
《宋书·徐羡之传》:“[羡之]沉密寡言,不以忧喜见色。”
《宋书·沈庆之传》:“治国如治家,耕当问奴,织当访婢。陛下今欲伐国,而与白面书生谋之,事何由济?”
《宋书 孝义传 潘综》:“二子微猷,弥久弥芳。拔丛出类,景行朝阳。”
《宋书·明帝纪》:“业业矜矜,若履冰谷,思与亿兆,同此维新。”
《宋书·谢灵运传论》:“夫五色相宣,八音协畅,由乎玄黄律吕,各物宜。欲使宫羽相变,低昂互节,若前有浮生,则后须切响。”
《宋书·邓琬传》:“孤以不才,任居藩长,大惧宗稷,歼覆待日。故招徒楚郢,飞檄京甸,志遵前典,黜幽陟明,庶七庙复安,海昏有绍。”
《宋书·傅隆传》;“向使石厚之子、日磾之孙,砥锋挺锷,不与二祖同戴天日,则石碏、秺侯何得流名百代以为美谈者哉?”
《宋书·何承天传》:“斥候之郊,非耕牧之所;转战之地,非耕桑之邑。故坚壁清野,以俟其来,整甲缮兵,以乘其敝。虽时有古今,保民全境,不出此途。”
《宋书·沈庆之传》:“治国如治家。耕当问奴,织当访婢。”
《宋书·武帝记中》:“自负固不宾,干纪放命,肆逆滔天,窃据万里。”
《宋书·袁淑传》:“负塞残孽,阻山烬党,收险窃命,凭城借一,则当因威席卷,乘机芟剿。”
《宋书·王景文传论》:“与袁粲群公方骖并路,倾覆之灾,庶几可免。”
《宋书·符瑞志上》:“岁星入太微,内有兵乱,人主以弱。三者,汉改姓易代之异也。”
《宋书·谢弘微传》:“混风格高峻,少所交纳,唯与族子灵运、瞻、矅、弘微并以文酒赏会。尝共宴处,居在乌衣巷,故谓之乌衣之游,混五言诗所云‘昔为乌衣游,戚戚皆亲侄’者也。”
《宋书·孔淳传》:“茅室蓬户,庭草芜径,唯床上有数卷书。”